云画气定神闲像个没事人一样等着赵广东来,纠结几天后,赵广东终于畏畏缩缩过来坦白她早就知道的真相。

不愧是遭受过社会洗礼的人精,讲的情真意切,渣语频出。

包括什么我配不上你,你值得更好的,互相折磨不如洒脱放手,丝毫不承认自己出轨有错,搞得好像自己才是受害者一样。

总之想用一句各自安好打发云画,她怀疑这厮是不是熬夜编发言稿了,睁着眼睛胡言乱语。

云画也很配合的全程没有打断他的表演,等发言结束后,她大方表示自己可以离婚,但必须给三百万补偿费。

赵广东闻言瞪大了眼,“三百万,你是上辈子没见过钱吗?”

“这就不劳你操心了,给不给就一句话。”云画似笑非笑,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危险。

赵广东自然不想给,他已经失业了,哪里给她弄三百万来。

“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,张口闭口就是钱,我没提给你家十八万彩礼,你竟然狮子大开口跟我要三百万,你有良心吗。”

云画冷哼一声,良心这玩意儿能买东西吃吗。

她也不想跟蠢货讲什么道理,开始在床底找鞭子,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本祖宗看他是皮痒了需要松松。

赵渣渣一见鞭子就想跑,然而一条黑蛇缠住了他的双腿,他整个人直接扑倒在地。

啪——

鞭子一下一下抽在身上,大夏天的本就穿的薄,一鞭子下去好像打到骨头里一样疼得要命,赵广东疼得啊啊大叫,云画一拳过去,赵渣渣下巴脱臼了再也叫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