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听,永远就是这几句话,避重就轻。
踏马你为女儿好为什么不成全她的想法,你恐怕只是为了自己好吧,把女儿嫁出去既完成了任务又得到了钱谁不乐意。
“你弟弟没念成书,你这个做姐姐的帮一把怎么了,都是一家人,怎么就闹成这个样子了,造孽啊,早知道就不供你读书了,还不如早早嫁了人,你就知道为人父母有多不容易。”
云画转身嗤笑道,“我很好,不需要你为我好。还有,你有没有问过你儿子需不需要我帮助。”
说着又看向乔斌,眼里威胁意味儿十足,“乔斌,你自己说。”
她可没耐心跟这个女人讲大道理,乔芝最大的幻想就是试图说服父母理解自己,也不想想几十年形成的思想观念你一两句话就能改变?妄想改变别人还不如远离他们。
以前朋友都劝乔芝和父母好好沟通,一家人哪有说不开的事,当父母的都不容易,我们做儿女的要学会体谅,不能成年了还让他们操心。
所有人都站在上帝视角劝乔芝,根本没有人了解乔芝的实际情况,没有人理解她的痛苦,大家只会站在道德至高点用自己的想法去绑架别人。
未经他人苦,莫劝他人善。但凡有一个人理解乔芝,这个刚刚鼓起勇气站起来的女人不至于那么快倒下。
云画觉得与其跟这些人废话还不如解决根源问题,乔父乔母最大的弱点不就是这个宝贝儿子,今天她搞这一出就是杀鸡儆猴,做给乔斌看的。
乔斌似乎感受到了魔鬼的死亡凝视,余光扫了一眼父亲的大肿脸,连连摇头,“不需要,不需要,妈,我真不需要,我明天就出去搬砖。”
“听到了吗?本人都说不需要,你嚷嚷个屁。”
云画离开了,乔母和乔斌把晕过去的乔父搬进卧室,看着丈夫鼻青脸肿的狼狈样儿,乔母气的摔了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