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画眨了眨眼,【三五,原主的亲爹我可以掐死吗?】
【我说不能你会听吗?】
【当然不会。】云画理直气壮。
三五…那你问个毛线。
让三五去盯着狗男女,云画坐着出租车停在一家小院前,下了车她随意环顾四周,左邻右舍都是一样的红砖瓦房,前方有几个大妈坐在柳树下聊天,看到云画的穿着,立即指指点点议论起来。
这些长舌妇整天闲的没事干,就喜欢说这家媳妇那家女儿,不是说人家年纪大了嫁不出去,就是讽刺别人的穿衣打扮,染个红毛都会指指点点说你不是个好东西。
云画朝她们恶劣一笑,指尖一弹,粗壮的柳树突然向下倒去,几个长舌妇吓得赶紧逃开,惊魂未定看着突然栽倒的大树,差一点就砸死人了,大家也没心思八卦了,一个个灰溜溜回了家。
云画早就进了大门,乔爸乔妈冷脸坐在沙发上,儿子乔斌嚼着口香糖躺着打游戏,地板上扔了不少烟头。
见云画进来,乔爸当即面色狰狞,这恐怖的表情连云画都有些心惊,或许是原主残存的意识作祟,云画下意识后退了一步。
记忆中,乔父对女儿从未和颜悦色过,她父亲在外面像狗,在家就是皇帝,说一不二,谁也不敢反抗。
乔芝对这个父亲的恐惧已经深入骨髓,做梦都是她父亲追着她打。即便已经成年,恐惧依然不变。
接下来,熟悉的剧情上演了。
乔父黑着脸指着她破口大骂,“我你祖宗,老子辛辛苦苦把你供出来,你一声不响就辞职了,谁给你的担子,啊,你赶紧给老子把工作找回来。”
乔妈在旁边哭哭啼啼抹眼泪,一个字都不用说,就能让乔芝彻底崩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