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女和奶娘先后被车夫凌辱自尽,白苼亲眼看着她们受辱却无能为力,她做梦都想杀了车夫。
因为担心她有一天会回到丞相府,车夫才不敢对她做什么。
不仅如此,白苼经常遭受老嬷嬷的压迫虐待,克扣衣食,三餐总是饥不裹腹。
丞相府送来的银子全部进了老嬷嬷和车夫的口袋,这个相府小姐的日子跟外面的乞丐没多大区别,穿的粗布麻衣,吃食连狗都不屑一闻。
老嬷嬷做了大半辈子奴才,心理早就扭曲了,她想看着白苼这个千金小姐匍匐在自己面前叫她主人,为她端茶送水,穿衣洗脚。
白苼受制于人,她一个弱女子困在庄子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,逃过几次被抓回来后一顿毒打,她再也不敢跑了。
这样的日子从六岁开始一直持续到现在她十七岁,长达十多年的折磨,白苼这副身子早已亏空,没几年活头了。
生母难产而死,可怜她还记挂着亲弟弟十几年。
也不想想,亲弟弟要是真记得你怎么会一次都没有来过。
一路上,云画舒舒坦坦躺在马车里,看着沿途的风景,吃着系统商城里的零食,困了就睡,醒了就吃,至于外面那个车夫,饿几天应该死不了。
终于到丞相府门口时,云画下了马车,守门小厮见她一身粗布麻衣眼里闪过鄙夷,不过鉴于白相的刻意交代,领着她向书房走去。
云画边走边活动着筋骨,这副身子本就不好,坐了这么久马车浑身僵硬的彻底。
进了书房,白相一脸严肃高高在上,旁边坐着雍容华贵的白夫人。
两人看着瘦骨嶙峋的云画,表情都没变一下,父女初相见,没有激动人心的拥抱,也没有感人涕下的倾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