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听无语暼他,“生理学既定的事情,有那么奇怪吗?”
付屿阔笑着站起身,“走走看,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。”
终归不是她亲自到场定做的鞋子,他担心会有小细节处理不好。
羊皮红底,妥妥红毯鞋,水泥地一踩直接报废,黎听俯身要脱掉,“观赏美学的物品,还是不要落俗了。”
谁会穿满钻的鞋子出门呐!
指尖刚触碰到鞋帮,整个人就忽然被横腰托抱了起来,她小声低呼:“你干嘛?”
声落,脚底传来踩实的触感。
他将她放到了他的脚面上,“鞋子不用来走路,那它存在的意义是什么?”
说着,就带着她缓步往后退。
“喜欢再做,一双鞋,倒还不至于掏空我。”
身上多了个人,付屿阔垂眸看路,走得小心了些。
晕黄的灯光为他的轮廓镀上光晕,黎听看着他,浅浅弯唇,“付屿阔。”
他应声抬眸,“嗯?”
下一秒,馨香撞满怀。
姑娘纤细的胳膊套牢他的脖颈,紧紧抱住了他。
无数美梦中幻想过的心意相通的瞬间,在这一刻有了实感。
付屿阔茫怔片刻,眉眼柔和地回拥她。
脖颈处传来姑娘瓮声瓮气地低语,“你这样,我怎么喜欢上别人呀?”
他蹭了蹭她的耳朵,“就没打算让你喜欢上别人。”
其实在回国时他还挺忐忑的,那张她留在亨廷顿的字条,满满是对有关于他一切的割舍。
夜以继日地完成最后的学分修习,处理好所有事情,就一刻都不想多耽搁地直接回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