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。”她转过头,余下的话却被抿回了唇下。
她不说了。
付屿阔嘴角的弧度上扬扩大,不罢休地追问:“什么?”
她乜他一眼,“没什么。”
走到车旁,付屿阔打开后备箱去拿东西,黎听站在一边看天上的星星。
最近季节交替,陵州的天气到了晚上就不太稳定,刚刚还漫天的星光,这会儿又变得不明朗起来。
“不知道今晚会不会有星星。”
探身进后备箱的人笑了声,“你对洛杉矶的星星就这么大的执念吗?”
黎听从夜空收回视线,想问他那晚去威尔逊看星星,给她拍的照片,余下的底片去哪了。
视野中骤然出现一片璀璨光影,话没问出口,她就倏地愣住了。
水晶防尘仓被他托在掌心,那双她之前在他洛杉矶的公寓看见的高跟鞋出现在眼前。
他问:“这个算吗?洛杉矶的星星。”
这双鞋是他在一个拍卖会上拍下的钻群定制的,钻群的名字就叫做星空。
他当时其实没想那么多,只是忽然想起高中那会儿,有节绘画课,她交的作业是一幅辛德瑞拉在夜空下逃离城堡的油彩。
蓝黑天幕,群星闪耀。
而那只在故事中本该丢失的水晶鞋,在她画中却完整穿在了辛德瑞拉的脚上。
老师问她为什么没有按照故事设定落下一只。
她说城堡与王子都是灰姑娘的梦境,但水晶鞋是辛德瑞拉自己的。
真爱为什么要以一双鞋去评定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