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祝思媛这脾气属于你不给我脸,也休想我给你脸,更何况还是在婚礼前几天,就已经和陈渊再三强调过几次的问题。
没成想还是这样。
陈渊在电话那头依旧声调温柔,安抚妻子情绪,说他来处理。
挂了电话,祝思媛气呼呼将手机扔给一旁的小助手。
“早知道他家这帮亲戚什么尿性,就不该对他抱有期待。”
清官终究还难断家务事,陈渊那向来谦谦和和的模样,能处理好就怪了。
陶禧上来抚一抚祝思媛的后辈,“消消气消消气,大喜的日子新娘子生气可就不好看了。”
程相宜也跟着附和,“多大点儿事啊,咱几个在哪儿待着不是待着。”
几人轮番劝慰,祝思媛的气总算消掉大半,摸一摸头上还耷拉着一半的头饰,瞬间花容失色,“呀!你们怎么不提醒我,头饰还没卸完呢!”
说完急忙四下看了看,“有人看见没?”
陶禧和程相宜笑她刚刚气冲冲走出来也没顾及形象啊,这会儿才反应过来。
祝思媛捂着头发往客房钻,“今天有媒体,总不能明天新闻是我顶着个鸡窝头上头条吧?”
几人笑着跟她一起进了屋。
不一会儿陈渊赶到,敲响房门时祝思媛刚换上浴袍,黎听跑过去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