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听再在状况外也听明白了。
付屿阔转头看她,短促地轻笑一声,不知是不是应了声:“嗯。”
晚高峰时期,警车都来得要慢一些。
大哥笑呵呵看完他们的热闹站到一旁抽烟去了,大秀特秀的情侣二人也坐回了车里,继续嘀嘀咕咕。
黎听原本也是想坐进车里的,这会儿忽然多了个全场只有她认识的人,她也不好将他就这样晾在这。
隔离带边是大理石切割的花坛,半腰高度,她径直倚到了边沿上。
下午的节目站播了一整个录制期,马不停蹄赶去祝思媛的婚前派对,一刻未歇。
她才管不得有没有灰尘,只想尽快找个支撑点放松腿脚。
多了承托力,酸痛感终于消减一半。
付屿阔站在她面前,看她找好着力点站好,“去车里坐会儿?”
她抬头看他,声音透着疲倦,“不去了。”
风虽有些冷,吹起来却也清爽,带走了不少烦思。
她看一眼他被风吹起的衬衫,想起他的衣服在她手里,低头看一眼还搭在自己臂弯的西服外套。
递过去,“你要不要穿上?国内可比加州冷多了。”
付屿阔没看她递来的衣服,也没接,应一声:“嗯,四季分明也挺好的。”
黎听微讶然,垂眸扣了扣裙线,声音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还说去挪威芬兰,哪里四季分明了。”
声落,很轻的一声笑从上方传来,她顿了一下,自以为说的声音不大,抬头看过去。
付屿阔眼含笑意,目光落在她的身上,几秒后将视线移向她穿着高跟鞋的脚。
“长能耐了。”他笑着点了点头,“穿高跟鞋也敢开车了。”
黎听愣了一下,下意识想将自己的脚藏起来,双脚倏地同时往后一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