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禧非说程相宜的眼光被浓眉大眼的西方审美养刁了,“你问问听听,是不是嘛!”
黎听饿着肚子来的,拿着甜品勺在一旁默默吃一块慕斯小蛋糕,忽然被拉出来,完全不知道她们刚刚在说什么。
茫茫然一声:“什么?”
程相宜笑一声,回复陶禧,“你问听听啊?拜托,付屿阔那种品级的她都试过,能比吗?”
慕斯顶层的蓝莓果酱呛入喉咙,黎听偏头咳了几声。
陶禧却好像完全没听见,继续看向入口处的花墙,几秒后口吻颇为惋惜地开口道:“那个真的不是伴郎团的一员吗?”
程相宜和许朝歌闻言朝那边看过去。
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,大部分宾客都已经到场,门口签到台清寥一片。
一抹颀长身影由花墙下走出,接过服务生递过去的笔,在签名板上流利落款。
心形kt板,密密麻麻签满了赴宴人的姓名,只有顶端还留有少许空白。
他握笔抬手,鲜明腕骨由衬衫袖口探出,轻松占据空白处。
许朝歌抿一口手中的香槟,“付屿阔吧。”
陶禧如从梦中惊醒,顿然睁大眼睛。
签名台前的人转过身,剪裁精良的浅灰色西裤包裹修长双腿,搭配纯白衬衣,没系领带,也没穿外套。
但还是一眼看出刚从商务场上下来。
仿若施咒的魔力,黎听停止咳嗽,转回头看过去。
服务生指引新郎新娘的位置,付屿阔朝舞台边的包围圈看一眼,随后点点头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