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烈夏 七予雾 1128 字 2025-06-13

黎听从回忆中撤回神思。

文馨问她,“你要不要去问问他?说不定这么多年你们其实一直是在错过呢?”

黎听扶在方向盘上的手捏紧了稍许。

她想起他的那个公益项,以及一件旧事——

高三第一学期末,学校组织研学,去了一个偏院山区。

在那里,黎听认识一个重度弱视且同时拥有听力障碍的小女孩,七八岁的年纪,却全然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阳光开朗,每天只能坐在门口呆呆看向远方。

地理位置偏远,落后的人文,对这类儿童的关怀远远不够。

家中只有一个年迈的爷爷,父母与奶奶早已离世。

别的小朋友翻山越岭去上学的时候,而只有一只自小陪伴自己长大的小黄狗。

犹豫听力障碍的原因,同她交流时只能靠近她的耳边,并大声说话,她才能给出反应。

路过的同村小孩,无知发言:“姐姐,她听不见的,你每天这样喊,你嗓子会哑掉的。”

家中的爷爷也是如此,觉得与她讲话太过吃力,大多时候只拍拍她的肩,提醒她,吃饭了、睡觉了、起床了。

黎听并不在意,依旧每天准时去陪她说话。

压抑腼腆的小女孩难得露出笑脸,她也跟着开心。

临别的前一天,她问她:“长大后想做什么?”

她扭过头来,空茫茫看向她,磕磕绊绊,吐词不清地说:“出去看看,我想走出大山。”

回程的路上,黎听情绪一直低到谷底,人的脆弱远不只是命运的捉弄,有时候也有见证苦难,却无法彻底消除苦难的无奈。

付屿阔看出了她的低迷状态,问她怎么了。

她难过地摇头,“只是忽然觉得自己好无奈,见证苦难,却消除不了苦难,如果她能听见或者看见就好了。”

那走出大山的愿望就不再是奢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