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进这所学校的,基本默认为非富即贵,再不济也是家中人脉不简单。
说完,文馨忽然反应过来似的,一副“富婆竟在我身边”的神情,一把搂住黎听,“香香美富婆!”
黎听无奈一笑。
她和文馨自同入省台相识,关系一直比其余同事亲近,但彼此很少聊有关家庭的问题。
文馨也只通过黎听的为人处世,与相貌脾性大致猜测过,黎听的家境应该不差,但没想过会不错到什么地步。
“我就说,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气质很好,脾气又很好,总之就是让人忍不住想亲近。”
犄角旮旯,阴暗逼仄的环境里才养不出这样光是站在那,就从内到外,都让人觉得很美好的人。
两人走出烤串店,朝先前停车的地方走。
黎听忽然觉得她是不是该告诉文馨点什么。
自高中毕业后,她再也没有遇到过交心的好友,文馨算是第一个。
街边路灯一盏盏略过,她扭头看一眼身边的人。
“文馨。”她叫她。
文馨提着小馄饨的打包盒,皱着眉叽里咕噜念叨着待会儿回去面皮都该坨了。
听见黎听叫她,抬头看过来,“怎么啦?”
乌溜溜大眼睛,竟显茫怔单纯。
“嗯——”黎听沉吟片刻,思考了会儿措辞。
“其实,我姓黎。”
文馨眨了眨眼睛,顿了几秒,抬起手,掌心贴到她的额头上,“没发烧啊,怎么开始说胡话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