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他后来的微信名。
他的视线在杯子上停留片刻,想起还没修改电影票的时间,放下杯子,拿起手机看了下明天tcl的排片时间。
时间早一些的基本都满场了,最终只在最后一场买到了余票。
刚放下手机打算去洗澡,胡越的电话忽然打了进来。
他看一眼来电显示,一边点下接听键,一边捞起浴袍朝浴室走过去。
刚接通,胡越的声音就懒洋洋地响起来,“过来喝酒。”
淋浴间的玻璃门被拉开,他淡淡道:“不去。”
胡越也不瞎,看出了他这两天情绪不好,“你这两天怎么回事,气压低得很,要不是知道你没女朋友,我还以为你失恋了。”
话不多,很少笑,对于他们的玩笑调侃也不太在意。
状态像极了受情伤后的颓靡。
付屿阔将浴袍丢到干衣架上,掀唇反讥,“谁有你失恋的次数多。”
胡越“哎嘿!”一笑,“那你可真说错了,小爷只恋不爱,受情伤?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付屿阔没说话,将手机放到一旁,脱掉上衣,准备洗澡,“你说完没有,说完我挂了。”
胡越连忙“哎!”两声,“来喝酒啊,赵观南走了,我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。”
付屿阔将脱掉的衣服丢进脏衣篮,淡淡瞥一眼手机,“什么?”
“你不认识黎听吗?”胡越在那头摸了摸下巴,“我想了一下觉得不对劲,你俩肯定认识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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