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之后,她才语调僵硬地回:“还——行——吧?”
付屿阔笑了声,轻声重复:“还行。”
随后转身走了。
黎听努一努嘴,默默跟了上去。
经由阳台后的主卧进入室内时,她忽然想起那晚在桌上看到的东西,下意识再次转头看过去。
视线在触及那个熟悉物品时,停顿了一下。
付屿阔走去衣橱前,拿了件外套出来,转过身就看见了黎听目光停留的方向。
桌面角落,一个很醒目的黑色小盒子,外层包装玻璃纸都还未拆开。
合上橱门,淡淡开口:“胡越落这的。”
刚从来亨廷顿的那天,胡越大晚上断了烟,非要拉他一起去附近便利店买。
拿完烟,路过计生品专区,这厮吊儿郎当地拿起其中尺寸相当惊人的一盒,调侃道:“这还是人吗?反正我是没见过,你见过没?”
他早已戒了烟,只顺手在冰饮区拿了瓶水,闻声偏头扫了眼,勾唇一笑,“没有。”
最终从计生品专区离开时,胡越还是顺手拿走了两盒常规尺寸的,说以备不时之需,省得到时候枪杆子都准备上战场了,发现没有装备,还得出来买。
结完账,还很贴心地说送他一盒。
他拧盖喝水,谢绝好意,“我没这个需要,你自己留着吧。”
从便利店回去,胡越又在他房间里吹了会儿牛,走的时候,本着男人之间的“惺惺相惜”,还是给他留了一盒。
“万一呢,碰上个对胃口的,大付有理智,小付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后来他也没管,就这么放那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