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样啥意见都不提,乖乖点头说好,还让她有些不适应。
嘀咕了声:“改性了。”
拿了些食材,双手占得满满当当,再拿不下其他,转身指挥慢悠悠喝着饮料的人,“帮我拿一下面条。”
付屿阔放下饮料罐,很眼瞎地问:“在哪?”
黎听气到没脾气,叹了声,“干湿分隔屉里。”
整整齐齐排列了两排,他都看不见,也不知道有没有认真看过冰箱里的东西。
不满道:“还说我,我也怀疑你的年级第一是不是自己考的。”
可算是报了那天他质疑她是怎么考上陵大的仇了。
付屿阔从干湿分隔屉中拿出桶面,轻声嗤笑,单手扣住她的脑袋,转了个面,推着往厨房的方向走。
“气也没用,就是一直压你一头。”
黎听高中那会儿最大的梦想就是有朝一日能大比分超过付屿阔,荣登年级第一的榜首。
但很遗憾,她和他最近的一次距离是比他少了十七分,此后再无巅峰。
黎听低低“哼”了声,站到料理台前掰蔬菜。
付屿阔倚在中岛台,看着她。
微垂的眼睫像春日振翅飞过的蝴蝶,灯光阴影落在眼睑,脸颊白皙中透着健康的粉,耳边碎发自然下垂,落进领口,贴着细颈。
他的视线在落到她发梢消失的领下肌肤上时,骤然偏开。
像是被烫到一般,不再看去一分。
他想起了刚刚惊醒的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