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的路,付屿阔开得比过来时慢了些,没再出现来时的剧烈颠簸。
黎听也没料错,行程驶至一半时,她感觉有些饿了,打开打包盒,捡了块鸡块放进了嘴里。
车厢安静,很细小的咀嚼声还是清晰可闻。
付屿阔抬眸看向前方的车内镜,副驾上的人端正坐着,睫羽微垂,脸颊微鼓,小心地吃着东西,害怕不小心弄脏了他的车。
中长发披散在肩头,夹在耳后,有几缕意外溜下来,她双手沾了油污,不便撩拨,只能用掌根勉强往后捋去。
但头发有些不听话,不仅没能捋顺,还顺势又掉下来更多。
她无奈叹了声,和自己斗气一般,气呼呼地翘起指尖,用掌根夹住先前放到杯架中的可乐,咬着吸管猛喝了一口。
付屿阔没忍住笑了声。
低低的一声,引来了副驾上气鼓鼓的某人不满地回视。
他偏头看眼车窗外,找了个位置停车,挂上驻车档,解掉安全带,斜过身子,“发圈呢,我给你绑起来。”
黎听收回眼神中的不满,指了指挎在身侧的小包,“是夹子,我没带发圈。”
付屿阔应一声,伸手去解她包的锁扣,可研究了半天也没看懂这锁扣是怎么个解法。
有些不知所措地抬头看她,“怎么弄?”
黎听笑了声,开口指导他,“看见上面的两个小疙瘩没,往中间捏一下,就开了。”
顶怕麻烦的大少爷,眉头已经锁起来了,但还是笨手笨脚地按照她说的方法去尝试。
轻微的一声金属声后,锁扣如愿解开,“我之前给你买的那些包什么不背?”
他们在一块那些年,付屿阔没少给黎听买各式各样的礼物,但大多也都是跟着身边圈子里的男生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