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主动说起,她也不敢稍有大意,只能假装没看见云宁频频递来的眼波。
从滑雪场离开早已过了午餐的时间,从亢奋的狂欢中抽离,一群人顿觉饥肠辘辘。
出发前,几个广东的男生说想了好久家乡菜,滑雪结束后他们做东, 请大家回去东楼吃粤菜,这会儿也打了退堂鼓。
“就近吃点吧, 明天再去东楼。”
一个钟头的车程,开回去都得饿扁了。
于是一帮人在导航上就近找了家较其余菜系出餐更快的西式快餐店。
决定先吃点汉堡薯条,快速填充已经空无一物的胃,之后再做打算。
脱掉装备去泊车区装车,付屿阔和胡越刚将雪板收进车里。
两人站在各自车旁,后备箱都没关,在等同车的人过来放雪具。
胡越一脚踩轮胎,一手夹烟,墨镜反架在脑后,笑着看他们走近,“想好待会儿吃什么了没?”
胡越这人除了爱玩了点,做朋友是没话说,这趟小假说他包了全程用度,他真就一点花销没让他们出。
有人搭腔:“先就近吃点汉堡什么的,太饿了,回再吃的话估计得饿死路上。”
胡越点头,应了声:“行。”
有胡越这派浪荡不羁的行径做比对,付屿阔只干干净净地站在那,都成了优良对照组。
烈日灼灼,架在鼻梁上的墨镜依旧不能完全阻挡由头顶照射下来的阳光,他眉头微蹙,看着人群走近。
目光锁定走在最后和几个女生说笑的黎听。
但大多她都不说话,只听着,偶尔被问起时就笑意盈盈地回一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