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成共识后,就各回各房间,简单收拾一些随性物品,准备回拿装备。
“哎?谁给付屿阔打个电话,问他去不去?”
有人想起了住在隔壁图清净的某人。
胡越很无奈,“我不打,我可是再三保证这几天不打扰他,他才愿意过来的。”
而且这位大少爷好像自昨天开始,情绪就不佳,他可不想往枪口上撞。
云宁嫌弃一瞥,“号码给我,我给他打,你们一个个怂的。”
一边有男生笑着开腔,“不是,云宁你别是故意想套付屿阔的联系方式吧?”
圈内都知道,付屿阔从不留任何女生联系方式,课业上的事情也都只能通过邮箱联系他。
云宁挑一挑眉,“都是单身,有什么不可呢?”
黎听顿一下,抬头看过去,欲言又止。
客厅的门此时忽然被推开,付屿阔从外面走进来,松阔衬衣,搭浅色宽松牛仔裤。
烈日耀目,他眼睛微眯,眉头也蹙着。
还是一副没睡好的神情。
“说曹操曹操到。”胡越嘿嘿一笑,走过去搭他的肩膀,“我们打算去ounta high滑雪,你去不去?”
付屿阔随手拿一瓶门旁柜子上的直饮水,拧开瓶盖时问了声:“你们带雪具了?”
胡越回:“没有,打算回顺路拿,你去不?”
瓶口递至唇边,喝一口,“嗯。”
将瓶子从嘴边拿下来,付屿阔看了黎听一眼,像是有话要说。
云宁想起黎听没有雪具,“黎听,我那边还有一套雪具,咱俩身高差不多,你用我的吧!”
黎听点头应了声:“好,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