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听愣了一下。
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。
但刚刚的篝火晚会,他不是说——
大脑思绪卡顿一瞬,想起提交休假申请时,听见新闻部的同事聊起于楠要休半个月年假,组里新来的实习生讨了巧,填补了此次空缺。
她当时恰好路过,听到的最后一句是——
“听说要出国玩,可能是陪背后‘男友’吧。”
又酸又呛人的话语,听得人生理不适。
黎听那会儿其实想到是付屿阔,但更多的是对于那两个同事谈资的反感。
匆匆离开,不想再听到更多。
现在和面前的东西联系起来,她忽然意识到,于楠很有可能是继她之后下一个来这里的女生。
临睡前,黎听去卫浴间洗一洗刚刚不小心冲出拖鞋,而踩脏的脚趾。
温热水柱浇下的瞬间,她抬头看眼不远处的洗浴用品架。
如她嗅觉记忆中同样品牌的沐浴液。
这些年,他的确没换过。
茫茫失神之际,脚背忽然传来一阵高温的灼烫感。
冷“嘶”一声,急忙关掉水龙头。
莹白脚背被烫红了一块。
好在热水端没开到位,温度不算太高,打开冷水冲了会儿,热痛感就消散干净,红晕也渐渐褪去。
从淋浴间出来,躺到床上的时候,黎听在想明天要给妈妈打个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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