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起哄:“付少那会儿多大,和黎听差不多,也就十八九岁吧?还没来?看来是我们在国外呆久了,原来国内已经发展成这样了。”
大家都在侃笑,只有黎听的第一反应是错愕,微垂的眸子倏然抬起。
付屿阔好像对于周遭的调侃不以为意,举起酒罐又喝几口,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黎听的脸。
那一刻,耳边的风声都好像减弱了。
黎听定定看着他。
他这些年没有——
全场就属胡越笑得最开,有种终于抓到“死对头”把柄了的欣喜若狂。
手作“枪”指,“快问快答。”
付屿阔放下酒罐,看着他。
没打算躲。
“女朋友?”
“未婚妻。”
“只有过这一个女生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具体什么时候?”
“高三暑假。”
“多少次?”
付屿阔轻笑一声,“这谁记得。”
一系列问题下来,人群中的惊呼声越来越大,到达最后一个问题时直接达到顶峰。
“不是,都不记不得了,看来频率可以,未婚妻很粘人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