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色方块在他手中“咔咔”作响,同色归类,放到一边,“你们试试,说不定也爱上这种感觉不想回国了。”
大家齐齐一笑,“我们可没自虐的倾向。”
在哄笑中,黎听在想洪水猛兽是谁。
她吗?
算吧?
她记得他出国那天给她说的话,“挺割裂的,黎听,我们就到这吧。”
他说的割裂是哪方面,她没听懂。
她藏在佯装洒脱外表下的私心吗?
是那日她借题发挥,对他发出的禁果邀约。
好像也只有这个了。
她想起在省台遇见他的那天,中午同事聚餐的最后,那个有关年少时喜欢的人的话题。
文馨问她现在还喜不喜欢对方。
她思索几秒后给出肯定答案,“好像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了,又或许是我还没正式和他道别,所以会心有不甘。”
她想一定是因为这样,所以她才总是讨厌夏天,讨厌陵州海岸线吹来的每一缕热季晚风。
那都是她可遇却不再可求的仲夏一梦。
-
午餐过后,就有人问起了晚上吃什么。
糜烂假期,就是吃喝玩乐。
亨廷顿今天天气挺好,有人提议要不要再办一次上回在马里布搞的海边篝火晚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