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滩经由阳光烤灼过的气味,兼着气泡水的甜香钻入鼻腔。
乌云散去,心情大好。
黎听将盖在头顶的衣服拿掉。
黑就黑吧,这样的光景不知未来还有没有机会再遇到了。
两只手臂齐齐从袖口露出,直伸半空,流体穿过指缝,描绘出风的形状。
耳边风声大作,付屿阔看一眼车内后视镜。
耀目光线下,姑娘嘴边漾开大大的笑容,洁白贝齿见到阳光。
持续走低的情绪像是照进来一丝光亮,他浅浅勾一勾唇,收回视线,将油门又往下踩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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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越还是有点绅士良知的,在付屿阔接上黎听到达亨廷顿的别墅时,他已经站在门口等了。
直到看见从副驾上下来的身影,早先在胡母一遍遍强调对方是个多水灵的小姑娘时,他不屑地想,自己在大洋彼岸早看尽各类风格迥异的漂亮妹子,仅是水灵已经激不起心头波澜了。
但此刻他还是狠狠一愣。
说水灵也没错,但绝不仅是水灵。
他清一清宿醉后痛哑的嗓子,娴熟搭腔,“嗯?哪里来的大美女?”
黎听在等付屿阔帮她卸行李,闻声转头。
来者穿一件花衬衫,解两粒扣,领口随性松垮,长相介于帅气与气质之间,算不得出众,却很具异性吸引力。
她没说话,目光有些警惕。
胡越见面前的人像是一只随时准备跑路的机警小鹿,笑一声,率先伸手,“你好,胡越。”
前半句礼貌招呼,后半句自我介绍。
黎听松下戒备地审视,为自己刚刚的突兀露出抱歉一笑,“你好,黎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