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新娘打哈哈道:年纪小,不懂事,瞎谈谈的,到时候你们可不准在我老公面前提啊,醋坛子一个,烦死了。
虽是抱怨,却难掩甜蜜。
在热火朝天的讨论中,黎听也道了声恭喜,说届时一定到场喝喜酒。
有多年未联系远在大洋彼岸的同学问起黎听和付屿阔的状况。
说他俩应该也快了,还笑侃要催催付屿阔了,怎么还不给仙女接回家。
底下立刻有人接茬,打掩护道:「不是早就接回家了,高三那会儿听听不就住他家。」
几人跟队刷频,将这条不合时宜的消息淹没。
片刻后,发言的人应是收到后台私聊,知晓了真实情况,回归群聊后没再提刚刚的失言,加入了对准新娘的调侃中去了。
黎听退出聊天框。
省台大厦外,华灯初上,夏日热浪蒸腾水汽,扭曲城市夜景,滚烫地表像是穿透鞋底,快要灼伤肌肤。
黎听坐进车内时,看向天边垂暮挣扎的落日余晖。
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个夏了,也快要忘记那场盛大蝉鸣的热烈节气,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。
大家都在往前走。
她也该如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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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底,实习生转正后的福利假期来临。
文馨还是选择去她向往已久“长夏不歇”的普吉岛,黎听则是回家收拾行李,去赴一场横跨大半个地球的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