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去一个多小时,外面传来凌乱慌张的脚步声,是刚才被打发出去抱孩子的女佣,她推开门,脸色惨白。
“三少奶奶,不好了不好了,小少爷不见了,照顾小少爷的两个月嫂死在了房间里。”
温小禾脑袋轰的一声,准备下床,眼前一黑,先晕了过去。
“三少奶奶!三少奶奶!”
“快来人啊,叫医生!”
……
这边又乱作一团,温小禾昏了过去,陈家的另一边更乱,前厅围了好些人,来了好几个警察,老太爷不在。
老爷子听说曾孙失踪,月嫂遇害的消息,气急攻心倒在地上,连夜被送到医院。
负责给老爷子做手术的是陈薄言,二伯母跟着去医院了。
家里如今只剩下大伯母和老太太两个管事的,大伯父在国外疗养身体,二伯父跟几个朋友去欧洲爬山还没赶回来,大少爷陈经年出差未归,人在纽约。
“妈,这可怎么办啊?”
“会不会是绑架啊,可是绑架为什么要杀两个月嫂啊。”
大伯母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蚱,老太太愁容满面,倚在太师椅上好像老了十几岁。
“大儿媳妇你消停消停吧,凡事有警察呢。”
程恭站在前厅,穿着一身警察制服,身后跟着三个年轻的小警察,还有两个法医。
他心事重重地看着被法医抬走的月嫂尸体,攥起了拳头。
这事是谁干的,他心知肚明,可偏偏现在他联系不上陆北骁。
纳塔这个混蛋,竟然真的敢来陈家偷走孩子,这外面那么多便衣警察,竟没人看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