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准备好劝架了。
二伯母突然小跑着上前,拉上大伯母的手,故作不悦地说:“你还真是大胆,现在蛐蛐老太太也叫上我了,来了新人,就忘了我这个旧人了。”
她没那么刁钻骄纵,倒是多了小女人似的埋怨和亲昵。
温小禾目光一怔,还是没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她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亲切了?
大伯母回头看看她,叫她跟着进屋,招手说:“苗苗,跟我们进来。”
两人在前面走,温小禾随后跟进去。
三人坐到屋里,全欧式的装修,繁琐华贵,墙壁是黄白色的,吊顶上是一个巨大的水晶灯,诺大的一个钢琴放在落地窗前。
大伯母和二伯母坐到左边的沙发上,温小禾默默坐到右边的沙发上。
“瞧瞧,看来是咱们昨天演的太过了,把咱家三少奶奶给吓着了。”
二伯母捂嘴抿着唇笑起来。
温小禾不解:“演……演戏?”
二伯母笑出声,跟大伯母对视一眼,随后看向对面的温小禾,解释道:“有人不想让咱们家和睦,咱们闲着也是闲着,干脆就做给他们看,他们也是傻的,竟真的挑选攀附起来,殊不知我们才是一条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