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哨子,他跟师父一人一个,后来师父的那个哨子给了婉拉,婉拉也死了,这东西不吉利。
明天天亮,他的人就来了,他等不及,先一步赶过来,没想到纳塔身边的手下那么难缠,剩下的全是能打的,他又不能用枪,只好肉搏,流点血是意料之中的。
温小禾跟老板要一瓶酒,记在账上,老板二话没说就从冷藏柜里拿出一瓶白酒。
“夫人,看您白天冷着脸,我还以为你们夫妻不合呢,没想到您是个外冷内热的,还知道睡前跟先生小酌两杯,真是体贴人啊。”
温小禾笑笑不说话,抱着酒瓶转身上楼。
走到楼梯拐角的位置,她背对着楼梯口,把藏在腰带里的蒙汗药拿出来,拆开纸袋,全部倒进酒里。
没关系的,都睡过去也没事,陆北骁会把她带回屋子里,而纳塔,他会被明天一早赶来的警察带走,等待着他的是正义的审判。
她搞不懂为什么不一刀杀了纳塔,陆北骁说他作恶多端,还有很多事情要他交代,留活口比杀了他强。
知道纳塔现在孤身一人,手下都死光了,她心里没那么害怕了,抱着酒瓶站定在他所在的房间门口。
“咚——咚咚——”
敲了好几下门,才听到屋里传来纳塔的声音。
“进来。”
她轻轻推开门,屋里亮着灯,纳塔穿着衣服站在窗边,背对着她,隐秘在昏暗处,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这个时间竟然没有休息,他是打算一整晚都不睡了吗,还好她进来给他送“酒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