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晏清摁着她肩膀的手一紧,大手攥着骨骼清透的肩头,隔着单薄的布料感受到坚硬的肩骨,月光尽数洒在他泛光的眼角上。
“说与不说,都不许走。”
温小禾垂着眼眸,听到这句话里好似有哭腔,抬起头看到何晏清严肃的表情,嘴角绷紧凝视着她。
“我…我其实已经。”
已经嫁人了,嫁给了与他势不两立的人。
后续的话还没说出口,不远处的女人惨叫的声音响彻云霄,硬生生把她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。
“婉拉!”
她喊出声,站起来想要跑过去,又被身后的何晏清拉住手腕,用力拽回去。
何晏清抓着她的双手把她按在他的怀里,她仰着头看他哭得泣不成声:“是婉拉,你救救她好不好,她在纳塔身边没有做过坏事,她很可怜的。”
“她跟我从前一样,没有人可以依靠,她的身边只有纳塔,就像……”
就像她那时身边只有何晏清,她以为何晏清会是她的救赎,会是那个春去秋来暑来寒往陪在她身边的人。
这种感觉就好比飞蛾扑火,会让人失去理智,做很多错事。
“他们人太多了,我去救她,会把你再度置于危险之中。”
何晏清冷静的看着她,无论远处女人的惨叫声多么凄惨,无论怀中女人哭得多么伤心,他都保持着一个姿势圈锢着她不让她离开半步。
他手里只有一把枪,七颗子弹,没办法同时带走两个女人。
纳塔每天都在杀人,这座山上天天都有人死,他管不过来,他只管温小禾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