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要啊…”
“纳塔哥,你放过我吧,好不好,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声音比刚才更加狠戾,好像用手掐住了她的脖子,女人的呜咽声跟他的声音合二为一。
“呵,你不知道?”
“我想过所有人,唯独没有想过你,竟然是你,你敢背叛我!"
婉拉被掐住脖子,窒息感席卷全身,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僵住了,温小禾捂着嘴躲在不远处的草丛里,稍稍抬头正好能对视上她绝望的双眼。
她的眼睛在火把的光映照下是猩红的,白眼球里布满密密麻麻的血丝,恐怖骇人。
她张张嘴,好像要说什么,眼睛看向的位置不在纳塔脸上,而在温小禾的脸上。
温小禾头一次知道人的眼睛还能瞪的那么大,眼皮跟眉毛挤在一起,眼珠好像要掉出来。
“哐“的一声,婉拉被扔在地上,深陷的草坑一动不动,风都静止了,她没有挣扎,安静地躺着。
温小禾脸色惨白,“腾“得一下从草丛里站起来,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婉拉死掉,婉拉有什么错,她罪不至死。
她起身的动静惊动了不远处的人,纳塔和身边的手下纷纷转身看过来,纳塔做了个手势,身边的人架起长枪子弹上了膛朝着树后一步一步走过去。
男人走过去,低头一看,几乎没有思考,枪口对准按下扳机。
砰砰两声枪响,树上鸟雀惊飞冲上黑暗的天际,缓缓白烟从长枪管里冒出来。
“是只野兔子,老大。”
男人弯下腰单手拎起一只浑身血淋淋的白兔,背着枪气快步跑回去。
纳塔看一眼他手中的兔子,又撇一眼方才疑似有人的地方,眯起眼点了一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