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从山下逃跑上来,脸上都挂了彩,还有断了胳膊腿的,让人搀扶着急忙去包扎。
纳塔浑身是血,好在四肢是全乎的,手持双枪,急冲冲进了屋子。
婉拉听见外头的动静,慌忙转身,手里的书还没来得及收起来,吓得掉落在地上。
她心想完了,怎料站在门口的男人看都没看她一眼,直奔里屋床边,温小禾还躺着昏迷不醒呢。
请过大夫说是要再等等才能醒来,今儿白天是醒不过来了。
纳塔走到床边停下脚步,身上的紧身短袖在打斗中早就被撕碎了,肩膀上一块块的肌肉棱角分明,背后两块硕大的肩胛骨,后腰别着一把带血的匕首。
看到床上人平静的睡容,他一路上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。
“纳塔哥……”
婉拉绕过屏风,站在不远处轻唤他一声,声音细弱。
“有事?”
纳塔没有回头,脸色依旧是冷着的,声音沉稳有力。
婉拉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脖子上还有男人的指印,鼓起勇气问道:“是遇上什么人了吗,怎么弄得一身伤回来?”
她的话不出意外激怒了纳塔,纳塔阖了阖眼,脸上写着不耐烦,斜眼看向她,冷声道:“别忘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婉拉身体一僵,她什么身份,前几日纳塔就告诉手下要喊她大夫人了,没有婚礼,只有轻飘飘这么一句话。
如此,她也知足了。
身为妻子,连自己丈夫的去向都不能过问,他就是这么让她记住自己的身份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