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坐在床边摆弄野花的婉拉,被他踹门的巨响吓到,慌忙站起身来。
“纳塔哥, 这是……”
男人火急火燎从她身前迈着大步超过去,一边把昏迷的女人放到床上,一边喊到:“拿药来!”
婉拉一脸担忧地看着男人的背影,迅速放下手里的一簇黄色鲜花,转身快步走到柜子前,双手拎出一个急救药箱。
她走到床边,看都没看温小禾一眼,打开药箱,拿出里面的止血药粉和纱布,作势要给纳塔包扎,不料却被他狠狠地瞪了一眼。
“你做什么,先给她找续命的药!”
纳塔黑着脸,怒斥她,扬手便将她手中的药粉包打翻在地上,姜黄色的细粉末撒了一地,他的手臂还在流血,一滴一滴的血沿着手肘手腕落到地上。
婉拉胸前也被姜黄色的粉末沾染,顾不上拍打衣服,抓上纳塔流血的手臂,小心翼翼地说:“纳塔哥,让我先给你包扎伤口吧。”
她目光落在流血的位置,两个极深的咬痕,血是黑色的,瞳孔突然放大,像是受了很大的惊吓,话也说不利索:“蛇毒!你中了蛇毒!”
“药,药呢。”婉拉回过神来赶紧翻找身前的药箱,双手不停的颤抖,自言自语地嘟囔着:“没事的,纳塔哥你不会有事的,我这里有解百毒的药,前几天底下的人屠村,从村子里抢来好些药物。”
纳塔沉默不语,目光冷冷地扫过手臂上的伤口,眼神愈加凶狠,怪不得方才他觉得浑身无力,脚下发虚,原来是那寒潭中该死的畜生咬了他。
瞥见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,他心中暗叫一声不好,像是猜到什么,大手一挥,将温小禾身上湿漉漉的裤子从膝盖处撕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