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喊疼,更不求饶,这让身后的男人更加愤怒。
“说,你爱我。”
阴沉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,危险的气息弥漫在四周。
湿润的薄唇轻触她的耳轮,张张口肆意地留下一片水渍,风一吹整个耳朵都是凉的。
温小禾吓白了的唇蠕动两下,似乎是想发出声音,掐在她下颚处的长指轻挪,倔强不屈的女声回荡在寒潭之中。
“疯子,拿开你的脏嘴。”
“哈哈哈,疯子,我当然是疯子,你让我朝思暮想想到发疯不能自已。”
受伤不能泄欲的这几天,她完完全全占据着他的脑子,这张极美的脸在他眼前挥之不去,一句句恨极了的辱骂更是回荡在他的耳畔,让他着迷。
梦里,他狠狠地占有着她,无休无止,醒来眼前一片空寂让他完全失去理智。
他发了疯一样找她,带人搜山,一座一座地搜,就算要跟陆北骁撕破脸成为敌人,他也要得到她,占有她,撕裂她。
疯批的话音刚落,温小禾耳垂疼到嘴角抽搐,该死,他不满足于舔她一耳朵口水,改为用牙齿摩挲撕咬。
“疼…”
一侧耳垂是正常的粉嫩,另一侧耳垂则是红的像鸽子血,肿了一整圈,牙印又深又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