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老师死了,陆北骁也远在天边,林晓日子过的肯定很不容易,只是想着,温小禾鼻尖就酸酸的。
这种无依无靠,孤独生活的感觉,她忍受了十九年。
林晓看见她眼角的泪痕,坐不住了,终于开口解释:“是我习武的时候不小心伤到的,手糙就糙吧,哪儿有练家子手是滑溜的。”
“习武?”
温小禾重复她的话,眼前一亮,怪不得她能一个人背着书包翻山越岭到这里来,原来还是个练家子。
林晓点点头,洋洋得意,继续跟她说。
“我学的可不是三脚猫的功夫,师父就我一个女徒弟,把看家本领都交给我了。”
“奉劝一句,别想着跟我抢北骁哥哥,你打不赢我的。”
话音刚落,她从椅子上跳下来,伸出手就去抓温小禾的手臂,未曾料却被温小禾一个躲闪后反擒住。
“诶诶诶,疼,你松手啊。”
林晓弯着腰背对着温小禾,一只手臂被她擒住摁在身后,嘴里一个劲地叫喊。
温小禾松开她,拍了拍双手上的浮尘,语气平淡地说:“小孩,跟我动手,你还得练几年呢。”
林晓揉了揉自己的肩膀,眼神向上看瞪着她,一脸得不服气,斥责:“粗鲁,粗鲁的老女人。”
“双标,双标的小屁孩。”温小禾想都没想脱口而出。
林晓说也说不过她,打也打不过她,拽起桌子上的双肩包,头也不回地跑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