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纳塔可以掳女人开后宫,为所欲为,难道他不羡慕吗?他怎么可能甘心在湄索偏僻的村庄里跟她厮守终生。
人性,无论男女,都是趋利的。
“除了纳塔,你还想起谁了?”
“你的家人呢,他们在哪儿,还有,你究竟是中国哪个城市出生的人?”
温小禾想知道关于他的一切,从前她不问,那是因为陆北骁失忆了,问也问不出什么,不代表她不想知道。
她第一次给陆北骁处理伤口的时候就知道,他不是寻常男人,应该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军人,大概率是从北边来的。
可她没想到,他竟然不是正统军人,而是缪瓦的武装分子。
她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把“暴动者”三个字跟陆北骁这个人联系在一起,他长得太正气了,像是旧版报纸上才会有的帅哥,剑眉星目,五官大气。
他明明更适合当军人,或者是警察,当然,在湄索,当军人要好过当警察。
警察是一群酒囊饭袋,整日欺压百姓,跟富商有钱人勾结,只为上层人服务。
军人就不一样了,政府军是扫平暴动武装分子的主力军,是百姓心里救世主的存在。
陆北骁凝视着她的眼睛,缓缓开口:“除了你,我没有家人,只有一个师父,我敬他如父,他爱我如子。”
“师父?他现在哪儿,我们可以把他接到湄索去,照顾他,给他养老送终。”温小禾还想着让陆北骁跟她回去,他敬重的长辈也是她的长辈。
“他前几年的时候就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