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着吧,这两天没什么事不用往我这边来了。”
小弟见钱眼开,双手去接厚厚的现金,他似乎能闻到钱上的香气,点头哈腰地说:“是,是,我明白,骁哥您放心吧,保证没人过来打扰您跟大夫人相处。“
这话,听着怎么就那么别扭呢。
小弟也不是没见识的人,能在纳塔老大身边讨生活,他也是见多识广的,他晓得,这叫什么来着,对,叫共妻。
意思是好几个男人固定跟一个女人有夫妻之实,听说在弥糯有这种事,这地方武装冲突比一天三顿饭都平常,谁有功夫谈情说爱,逮住一个女人就一哄而上了,图省事。
“滚。”陆北骁听到刺耳的字眼,周身笼罩着逼人的寒气,黑眸中突生两簇熊熊燃烧的妒火,将钱甩在他的身上。
这屋里哪儿有什么大夫人,只有他的女人,那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!
小弟不知道哪儿句话惹怒他,赶紧捡起地上的钱,屁滚尿流地跑出去。
陆北骁重新拿起桌子上的书,随便翻开一页,书上有好些字都被扣掉了,残缺不全。
这书怎么看,让人捉摸不透。
他眼睛里没字,大手撕掉残缺不全的页,剩下一串乱七八糟的页码,这些数字在他的脑海中迅速按照某种规则排列组合,形成一句话。
“事情已办妥。”
他眼神中多了一抹惊讶的神色,而后良久的深思。
并非是这句话的本身让他多意外,而是这种传递信息的方式,只有他和羊知道。
问题是,羊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,为了掩护他,暴露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