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省点力,等会儿有你用力的地方。”纳帕强壮的手臂环着她的细腰,大步流星往沙发上走。
沙发,容易伸展不开,但地小也有地小的好处,一旦被压住,她躲都没地方躲。
温小禾被丢在沙发窝里,她双手支撑着想要起身,脑袋“砰”的一声撞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,额头瞬间一片红。
她“嘶”地发出声捂上头,另一只手使出吃奶的劲去推纳帕,奈何面前的男人像是一堵墙纹丝不动。
她忽然摸到自己的长发,帽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,如瀑般的乌黑秀发披在胸前身后,散发出独特的月桂香气。
对视上纳帕不慌不忙的神色,她明白原来纳帕早就看出她是女人了。
“放过我好不好,你不缺女人的,为什么非得是我。”
她哭成泪人,结了水雾的视线变得朦胧,两排浓密的睫毛上沾着晶莹透亮的泪珠,看的人绝望又心酸。
纳帕有些不耐,心里想着真应该给她一耳光,让她把嘴闭上。
“我从不嫌女人多。”
对他来说,女人是消耗品。
他不记得自己睡过多少女人了,也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孩子,睡过就扔到一边,怀了就生下来,反正他不会多看一眼。
但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美,不是皮肤最白的,更不是眼睛最大的,却让人深深的着迷。
纯净的像是被海水冲洗过的贝壳,有棱有角却不沾半颗沙砾。
她身上有种独特的魅力,好像在石缝中生出来的劲草,偏偏这劲草的顶端开了一株鲜艳夺目的红花,让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,想要征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