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跑两步,拦腰被人从后面抱住,双脚腾空扑通两下,眼前视线一转,头朝下,柔软的前胸抵在男人坚硬的肩膀上。
“放我下来!”
她一边叫喊,一边用手摁着脑袋上摇摇欲坠的帽子,抬起右脚猛踢他的小腹,又被他预判用另一只大手扣住她的脚踝。
粗糙的大手握着一截细窄白皙,掌心的微茧磨红她脚腕细嫩的肌肤。
她被陆北骁用麻绳绑住双手丢到铁皮卡车的斗篷里,用一条粗绳跟一众做买卖的男男女女串联捆在一起,没有半点“特殊待遇”。
“你混蛋!”
她冲着陆北骁的背影喊破嗓子咒骂,眼睁睁看着男人在她眼前消失,皮卡车“哐当”一声后驶动起来,车轱辘滚过泥土公路,车后扬起一片金黄沙尘。
尘土飞扬,温小禾捂住口鼻被迫安静下来,车子不知道走了多久,眼前的路景变得陌生,而后眼前出现了“缪瓦”两个大字。
木头雕刻而成的雄狮头颅有两米高两米宽,高高的悬挂在半空中,皮卡车飞快的驶过拱形门,两侧站着的武装分子,竖起枪高喊“骁哥”。
这里是缪瓦武装的老巢?
车斗里的男男女女不是在哭,就是在怨天怨地,温小禾是唯一镇定的人,同床共枕三年,陆北骁就算再不是东西,也不会杀了她。
他杀她,是会遭天谴的,恩将仇报,杀死发妻,这个罪名,下十八层地狱都不为过。
皮卡车停在空地,连带着温小禾在内的车斗上的人全部被赶了下来。
陆北骁经过她身边,停下脚步,命令一旁的小弟,“除了这个小兔崽子,剩下的人都关押起来,等纳塔老大发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