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,快再给我一个止血药包。”
他耳朵又开始血流不止了,满手满脸都是血染的鲜红。
温小禾毫无防备的被他撞到,挎在肩上的帆布包掉在地上,甩出一地碟片,还有一些急救药物,绷带,酒精……
更显眼的是,还有一堆五颜六色的布条,绿的,黑的,白的,缠绕在一起。
温小禾大惊失色,连忙蹲在地上捡,她捡布条,受伤的男客捡药品。
没走远的武装分子扭过头,目光落在她的手边,瞪大眼睛,快步过去跨站在她脑袋前,蛮横的拽起她。
“你敢耍我!”
眼前这个半大小子哪儿是归顺缪瓦的百姓,分明是个偷奸耍滑,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的鬼头。
帆布包里象征着哪个武装组织的布条都有,碰上哪群人她都能脱身。
武装分子提起枪,上膛,枪口对准她的脑袋,二话不说便要冲着她开枪。
温小禾打小在湄索提心吊胆过日子,却从未被人真的用枪抵着过,她是真的害怕了,吓得脸色惨白,双腿如同灌了铅似的,一动不动。
她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侧脸,紧接着是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,深黑色背心配迷彩裤,露着结实有力的双臂。
“陆北骁!”
她大喊一声,耳边枪声打响,她的脑袋完好无损。
抵在她额头中央的枪筒被击碎,子弹带来强烈的冲击力,连带着枪柄也从握枪人的手中脱落,掉在地上。
后上车的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一转,把冒着白烟的手枪别在腰后,目光冷傲,迈开长腿面无表情的走过来。
“骁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