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然知道秋兰去了哪里,被她临出门前,直接击打在了特殊穴道,连那个带她们一起去那个院落的丫鬟一起,都被她给搞得痴傻了起来。

不会维持太久,也就是几天的时间,但足够用了。

特殊手法,一个弄不好,还可能会有一些后遗症,不过人家都心知肚明奔着搞死她来了,谢婉可不会手下留情。

当然了,被卷入其中的人,除了何泰宁跟侯府那对母子,其他人本来也活不了。

光是侯府那边,就必要灭口。

所以,谢婉这么说时,是真的一点都不带心虚的。

听到她这么说,何泰宁也察觉到,这个女儿的身上,的确残留着淡淡的酒气。

一看就是并未将被酒水打湿的衣裳给换了。

秋兰的同乡将秋兰叫走了?

何泰宁也想到了自己是怎么走到那个屋子去的,也是有侯府的丫鬟来找自己,说是侯夫人要见他!

这不是用的同一个招数吗?

因为他自己就遇到了同样的事,所以谢婉瞎编的这番话,他立刻就信了。

但信归信,他看向面前的女儿,依旧脸色难看。

他甚至还呵斥道,“愚蠢!秋兰是家生子,她自己都未必知道她老家在哪里,哪里来的同乡?”

谢婉点点头,一副受教了的模样,又反过来问他:“那您又是因为什么出的事呢?女儿只是听人说,您似乎是出了事,却不知是出了什么事?”

看着何泰宁还青肿着的脸,她仿佛才注意到一般,用手掩口,关切地问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