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其他人,都力气大,清醒后,都被吓得不轻,能躲开的,都赶紧躲开了。

只有何泰宁,在这一群人里,是战斗力最低的一个。

所谓“文弱书生”,用在别人身上或许不太合适,毕竟在朝会上吵着吵着就厮打起来的文臣也不少,但用在何泰宁身上就再合适不过了。

他不仅打不过跑掉的那几个家丁,也打不过旁边同样躲起来的嬷嬷、丫鬟甚至是他的心上人安定侯夫人,自然就更打不过安定侯府的大公子了。

大公子嘿嘿笑着,抓着他胳膊不放,见他想躲开,不高兴了,就直接朝着何泰宁的脑袋就是几拳头。

何泰宁被打得惨叫不止。

旁人想拉开,但根本就拉不开。

直到安定侯气得找来了一根棍子,照着大公子劈头盖脸地打下来。

这位侯府大公子,才终于惨叫着撒开了手。

不过,何泰宁也没得着什么好处,安定侯已经认出这是谁了,新仇旧恨放在一起,哪怕还没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,安定侯打大儿子的时候,也忍不住朝着何泰宁打了几棍子。

鲜血顺着何泰宁的脑门上流下来,本来就被当儿子的打得鼻青脸肿,当爹的再找补这么几下,何泰宁眼睛一翻,又气又疼,直接晕了过去。

结果就在这个时候,宫里来人了。

传皇上口谕,让安定侯跟礼部侍郎都立刻进宫。

安定侯目光落在倒在地上的男人身上,一脸嫌恶地吩咐仆从:“抬着他去!”

另一边,被哄着回到前面的客人们,迟迟不见侯夫人再出来。

不一会儿,就有大丫鬟出来,说是代老夫人送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