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,包括许天阔跟白绵绵,都震惊地看向谢婉。
“妈……”
谢婉一抬手,制止许天阔试图跟自己打感情牌的行为。
“你已经成年了,我对你的义务已经完成了,以后路怎么走,我不会再管。”
又对目瞪口呆的酒店经理说:“该怎么赔偿就怎么赔偿,他的确是我的儿子,但我的财产包括股份,都跟他没有一毛钱关系,你不用担心他会仗着我的钱财实力对你做什么。”
更体贴地对许家跟何家的人说:“虽然我已经将他扫地出门,但一直都没有对外公布这件事,所以,我也有责任,让他以为自己还有机会,才会这样无脑。所以我在这里保证,他绝不可能仗着我的势,与你们为难。今天的事,该怎么处理,就怎么处理吧。”
当然了,想要利用这件事,让她让出利益,或是低头,那也是不可能的。
毕竟,真惹事的人,是白绵绵。
赔偿,那也是白绵绵要做的。
许天阔估计不会放着白绵绵不管,但也是许天阔自己乐意的,就与她没关系了。
将这些都说完,谢婉朝着众人举了举手里的酒杯,客气一笑。
其他人,但凡是认识原主的,都回以一笑。
不能对这件事释怀的,大概就只有许天阔,以及许家人了。
许父脸色铁青,许母更是差点晕过去。
谢婉这样说,分明就是依旧不想与许家人趁机拉近关系,化干戈为玉帛。
虽然许天阔掺和进来,让这件事变得挺难看的,但如果利用得当,完全可以化不好的事为好事,让原主跟原主的家人通过这件事和好。
直到宴会结束,许天阔都没找到机会跟母亲说上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