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在普通人类里，依旧能算是个美人。

但绝对不是现在的颜值水平了。

付出这么多，尤其是付出寿命跟力量，抛弃族人，就是为了一个已经背叛了她，将她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人类男人？

原本冷漠看着这一幕的人鱼们，都沸腾了。

不少人鱼忍不住骂她，气愤是其一，他们还抱着一丝希望，想要将这个恋爱脑族人给骂醒。

但小柔坚持要断尾，在人鱼王再次询问她时，仍是不改口。

人鱼王只能叹了口气，深深地望着这个族人，最终还是成全了她：“既然你坚持，那就……尊重你的意愿吧。”

“祭司，就由你，来为小柔进行断尾。”

断尾的过程十分血腥，其中的痛苦更是不用说了。

小柔却连一声惨叫都没喊，就这么硬生生地挺了过来。

断尾刚结束时，除了尾巴没了，人鱼的其他特征还没有立刻消失。

不过，小柔已经不适合再待在水下了，人鱼王让其他人鱼送小柔去人类的世界。

虽然对她的选择无法理解，也对她的背叛感到气愤、伤心，但在这些人鱼送小柔离开人鱼空间时，还是给小柔准备了一艘快艇，一袋珍珠，以及一背包的食物跟淡水。

回去的时候，这些人鱼都沉默了下来。

他们到现在也无法理解，为什么作为人鱼，能对一个人类男人这么痴情，爱得连自我都失去了。

“她会后悔的，一定会后悔的，那个人类男人根本不爱她，等发现她不是人鱼了，就会将她彻底抛弃。”

“小柔一定会后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