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年轻人捂着肚子,一只手支在另外那个年轻人肩膀上,脸色惨白。
状态较好的那个年轻人手忙脚乱搀扶着出来,嘴里还在小声抱怨:
“我说了吧,没见过的东西少吃,这来头不清楚的糕点真是吃不得。”
程衿听见两人似乎是在议论徜徉梦的糕点,立刻上前一步想要问清楚:
“二位这是出什么事了?”
身体正常的那个年轻人看见程衿后情绪随即激动起来:“你就是做这个糕点的老板吧?你们家做饼干怎么完全看不出馅料的啊?”
程衿:“饼干?您说的是状元饼吧?”
“我不管什么饼,你做的时候加了核桃进去怎么特地不让人看出来,还藏得那么深干什么啊?”那个年轻人态度有点咄咄逼人。
“因为是馅料啊,又不是撒在外面的装饰,夹在饼干里面当然很难看出来。”
“反正我不管!我朋友他核桃过敏,这下稀里糊涂吃了你家的饼干,医药费你总要负点责吧!”
程衿见面前的人有些强词夺理,但今天是林江白的大喜日子,她也不想多生事端,无奈只能咬咬牙认了栽。
又怕这两人讹钱,于是她打算跟着他们一起去医院,拿着医院开出的单子,只缴纳自己应该负责的部分。
刚准备叫车,陆南祁不知道从哪里黑暗的角落里听到了全程,上前一步拦下拨号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