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,还有我师父,”陆南祁本想趁着程衿心情好转,继续把话说完,“他要我给你带话,说他已经有头绪了,要你再等等。”
然而程衿好不容易聚起的笑容,却在这么一句后又再次黯淡下来,和休休互动的手也不自主停下。
陆南祁感到气氛不对,心里直怪自己不会说话,但此时此刻也只能干着急,无论如何都憋不出一句适合的话术圆场。
“我知道了,没什么其他事的话,我就先带休休去散步了。”程衿回应冷淡。
刚准备起身,手腕又被陆南祁拉住。
他的力气不大,却依然能让程衿停住迈开的脚步——也许她自己本来就不想走。
“还有一个人有话对你说。”陆南祁从草坪上站起来,目光如炬地注视程衿,抓住的手腕不曾松开。
“谁?”程衿问。
“是我。”陆南祁眼神坚定,“我还有话说。”
“你不会也是来问我的店什么时候重新开张吧?”程衿轻笑一声,“刚才你都听见了啊。”
“我不是!”陆南祁急忙否定,可下一句话却吞吞吐吐在嘴边挂了半天才挤出来,“我想说……对不起。”
程衿却只是斜了他一眼,随后转身就走,并不买账。
她淡淡抛下一句无所容心的调侃:“警察为人民服务呢,少来些这种不痛不痒的嘴皮子功夫,还是多做实事吧。”
只不过还没等迈出几步,陆南祁竟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肩膀。
动作轻柔的同时也怯生生的。
“我想说的,不止这些。”
陆南祁将头埋在程衿的颈窝里,她的发丝拂过他的脸颊,在空气中混杂了淡淡的熟悉木质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