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挂着输液瓶的铁杆不知什么时候竟然从中间折弯,大半个有些分量的铁杆直接从高处落下,直冲陆南祁砸去。
刚手术完缝合好的伤口也因此崩线,在病号服上渗出一片鲜红。
陆南祁疼得面目狰狞,极力想把铁杆抬起,但刚散麻的剧痛和伤口重新崩线的撕裂感,让他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挣扎。
一旁的妇人应该也是被吓了一跳,一个人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程衿赶紧绕开妇人,迅速将折了一半的输液吊架拿开,不断按下床头的呼叫铃。
“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程衿一边质问在场的妇人。
“我,我也不知道!”妇人感受到程衿的怒气,同时也急于证明自己,撇清干系,语调不知不觉激动起来,“我就是觉得这个输液瓶流速太快了,想帮陆警官调整一下,谁知道这个杆子居然轻轻一碰就断了呀!”
“你……”程衿还想继续说,却被陆南祁轻轻扶住了手臂,虽然他什么都没说,但程衿明白他的意思,这才把口里的话咽了下去。
好在医护人员都及时赶到,重新把陆南祁推进手术室进行二次缝合。
程衿和妇人都担心陆南祁的状况,于是双双都跟了上去。
但方成却停留在病床旁不为所动。
他弯下腰仔细观察着折断的吊架,在不锈钢断裂处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痕迹。
他眉头皱起,二话不说就急急忙忙跑到前台,从口袋里掏出警察证:
“您好,我是警察,麻烦你配合一下我的调查,将医院这两天的监控调出来给我。”
前台护士看见货真价实的警察证眼睛都直了,在人民警察这一身份自带的威压下,主动领着方成到了监控室与技术员沟通,调取出了这两天陆南祁病房周围的监控录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