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方成,
以及曾经所有的亲昵。
啤酒度数对于方成而言还是不够过瘾,没几口便喝了个精光,他长长地发出一声喟叹,将喝剩的易拉罐攥在手里。
程衿早已重新扭紧了矿泉水瓶盖,放在脚边,脚尖轻轻点着地板瓷砖,有节律地点出“哒哒哒”的轻响,但并不让人烦躁。
方成瞥视程衿,她的双眼即使在白炽灯的照耀下,也不再是平日里透亮的好看。
瞳孔早已在耗尽心力的等待中黯淡无光,眼周的红血丝不知是因为哭泣过还是过于疲惫,几乎占满了整片眼白,眼下深深的凹陷尽显忧郁。
他知道即使程衿一直以笑脸陪他玩幼稚的游戏,但她其实根本没有完全放下心。
只要手术指示灯依然闪着红光,她的脚尖点地的晃动就不会停下;
只要她还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她与陆南祁的纠葛就不会轻易结束。
方成知道程衿是个有主见的人,大多时候甚至比他们这些男人还要坚定和果决。
他一瞬间生出一个不知道是对是错的念想。
也许如果她知道了真相,说不定会处理得比自己好上千倍万倍?
说不定自己这些年来只是在瞎担心?
他们这一对天作之合沦落到如今进退两难的地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