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挂的?害得我白磕一脚。”她自言自语抱怨道,扶着边缘坐下,不断揉搓着撞红了的地方。
程衿出去买啤酒,陆南祁也挂断电话,整个房间只剩许裕沅一个人,对她这种喜好找乐子的人实在无聊。
本着“闲着也是闲着”的原则,许裕沅百无聊赖地点开了小区业主群,打算在里面瞧瞧有什么新鲜事。
「今日起,每位住户必须每月写一篇不少于八百字的家庭关系评述」
「重大新闻!前街的水果店老板被小三找上门,前来吃瓜」
「惊!小区疑似出现“内裤侠”?到底是真是假」
「孩子叛逆期?下面十条方法存起来!」
「专家确认羊奶保健品标准,以下十家店进入黑名单,看看你是不是老客户?」
「……」
“这些大叔大婶也真是狩猎广泛啊……”程衿翻看业主群里几乎可以架“天梯”的聊天记录,十分无奈。
她们的小区是个老小区,住户大多上了年纪,要么早早就睡了,要么也坚信“八点之后不出门”的养生道理早就反锁好大门。
因此这个时间点廊道里几乎没有人烟,寂静得确实有些渗人。
程衿懒散的下楼声传到一层时,她耳朵里忽然飘入一阵不寻常的悉索响动。
也许是黑暗的环境放大了人的感知,程衿不油升上一阵警惕。
“出来!”
不知具体情况,她也只能打开手机电筒,对着前方录好视频,一边还颇有气势地怒呵,试图增强自己的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