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也曾尝试过放下一切,她不知道花了多久才终于把你和六年前分开。”
“可你的不坚定,你的若即若离,让她没有了继续的底气。”
“你拿什么保证,假如你真的恢复了记忆,知道了真相,你就不会像三年前一样,再次抛下衿衿?”
“你现在又凭什么认为——她可以又一次为了你抛下一切,再一次、无数次地原谅你?”
许裕沅这一番话让陆南祁眼神躲闪,喉咙紧绷着咽下一口烧酒。
许裕沅是对的,她是清醒的。
是陆南祁太自私了。
他迫切想要得到真相,竟然不知不觉中心安理得地认为程衿就要无条件配合他,他好像从来没有设想过这件事可能会给程衿带来的麻烦和伤害。
程衿是否还想知道答案已经不重要了。
就像方成说的,
既然失忆前的自己没有同任何人提过分手的原因,既然自己选择了伤害程衿——
不论究竟有什么难言之隐,这就已经是不愿意同程衿携手共进退的逃避了。
或许这所有的一切,真的就应该如三年前的自己所愿,成为一个不能揭开的秘密。
陆南祁紧握盆景瓷盆底部的手逐渐无力松开,眼角划过一瞬的抽搐,垂头丧气的颓废和此时热火朝天的夜宵摊市格格不入。
他是不是真的应该放手了?
“不过,”
许裕沅突然的开口,也许是因为亲眼看到了陆南祁的落寞,莫名生出一些同情,
“当年分手的原因,你还是有必要找出来,也算是当作衿衿被你折磨的这些年的了结。”
她在这件事上主动退了一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