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找到了第二种答案——
更好的答案。
皎洁的月光从窗外投射进来,比闪烁的白炽灯柔和许多,徐徐清风拂过,室外安静祥和的氛围丝毫不抵三人相视而笑的热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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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衿轻声哼唱着,好不容易把笑笑哄睡。
白天还是活泼闹腾的孩子,趴在怀里睡着的样子却异常乖巧。
“林江白什么时候来接?”担心惊醒笑笑,程衿尽力压低声音对话。
陆南祁看了眼手表:“他今天值班,可能交班的时候出了点事,过一会儿会来。”
程衿听到解释瘪了瘪嘴,低头看向睡在怀里的笑笑。
笑笑抱起来像个小豆丁,整个人似乎只有一丁点儿大,平静顺畅的呼吸在程衿耳边缭绕,白皙软嫩的手臂还隐约能闻到小孩子的奶香。
程衿不断轻拍笑笑的后背,好让她睡得更安稳一些。
“还说不喜欢小孩子呢,”陆南祁在旁边坐下,一脸笑意,“这不是很熟练吗?”
程衿没好气地浅浅抛了一个白眼:“那是因为这是别人的孩子。”
“如果是我的孩子,我还要忍受怀孕的水肿,生产的撕裂,好不容易等到孩子出生,又想给ta最好的,又不能忘了陪伴ta,你说容易么?”
“是啊,女性太不容易了,”陆南祁长叹一声,“我们都应该感谢妈妈。”
程衿却眸色一沉,犹豫不决许久才终于开口,神情落寞:
“可是既然都能忍受孕期的痛苦,抵过了生产的煎熬,就连最折腾的哺乳期都可以克服,为什么却独独不愿意继续坚持了呢?”
程衿情不自禁想起了自己的母亲。
她四岁见证父母无休止的争吵,五岁遭受最爱的两个人头也不回地离去,谁也没有在意她,挽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