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,婚纱这东西,就是要和结婚一样,一生只认一个。”她说到兴头,又多补充了一句。
陆南祁自然短时间找不出端倪,因此没有继续追问,只是面色蓦地一沉,仿佛被勾起了别的思绪。
程衿担心多说无益,急忙结束话题:“店里还有事,我们就先走了,你好好休息,记得吃水果。”
“放心,林江白还在外面,有人照顾,你们慢走。”
陆南祁笑意浅淡,轻轻挥手目送二人,最后又与死寂的病房融为一体。
病房外的走廊异常寂静,只有偶尔传来程衿和许裕沅渐行渐远的脚步声,阳光无法透过厚重的布料照射进来,正如方成一通电话后,在陆南祁心上蒙住的一层暗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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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呦!”许裕沅在后面气喘吁吁跑着,“衿衿我错了还不行嘛?”
前面的程衿因怒气而步伐飞快,将许裕沅远远落在身后。
许裕沅也自知理亏,只能边哄边尽力追上她:“你等等我。”
这一叫停,程衿还真的就此停住脚步,转过头来以刀剑般凛冽的眼神对上许裕沅,让她连连后悔。
“你为什么要自作主张去找陆南祁?”程衿此刻正在气头上,质问的语气可怕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试试他是不是真的失忆了嘛……”许裕沅被问得心虚,久久抬不起头。
“我不是和你说过他真的失忆了么?”程衿听到解释似乎怒火更盛,“连我的话你都不信了吗?”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亲自试试看嘛……”
“你去试探他是为了什么?”程衿一步步逼近,“他到底失没失忆能达到你什么目的?真的只是为了满足你的好奇心吗?”
许裕沅无话可说。
“芋圆,你知道我为了减少和他的接触,躲得有多辛苦?”程衿声线不禁颤抖,“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么胡闹是在把我拉回起点,那个我费尽心思才终于摆脱的痛苦根源!”
“你根本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