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自来熟的人,也不会在第一次碰面就调侃对方,她的行为反倒像是熟人之间才会有的互动。
他主动找到负责这起案子的同事,要来了笔录查看情况。
“这姑娘挺有魄力的,对于咸猪手这事一点也不在意,那嫉恶如仇的样子真是当代女侠。”
同事趁陆南祁翻看记录的时间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,
“就怪所长平时总是叫你上电视,要是咱们所里大家都平均分配一下出镜时间,说不定这桃花就是我的了呢。”
陆南祁不顾一旁同事的絮语,专注翻找刚才的笔录。
翻到一页他忽然停了下来,记录本上姓名一栏明晃晃记着三个大字——
许裕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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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这么大老远跑过来见你,你就招待我吃这个啊?”许裕沅趴在桌子上独自赌气,“真没良心!”
盘子里仅有的几块黄米糕眼看就要被她赌气扎得千疮百孔,程衿连忙把盘子撤走,轻轻用指尖点了一下许裕沅的额头,柔声训斥:
“生气可以,不能糟蹋粮食哦。”
许裕沅气不打一处来,“哼”的一声软塌塌摊在桌面上,嘴巴撅得都能挂住一个水桶了。
程衿对她这模样早已见怪不怪,异常冷静地在厨房揉搓面团,为第二天开张的糕点提前准备。
见程衿不和她说话,休休又在狗窝里睡觉,许裕沅一个人待在餐厅略感无趣,漫无目的地四处张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