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调去清安了。”陆南祁笑容温和,从筷笼里抽出一双一次性竹筷刮了刮毛刺,“还是老样子。”
“好咧,老公,一份鸡柳蛋包饭!”
老板娘交代完了之后,又抓起围裙擦了擦手,在陆南祁面前坐下:
“怎么调去清安了,这里不好做吗?”
“没有,出了些事而已。”
“这一走就是好几年了吧?”
“三年。”
“那之后还会回来么?”
陆南祁停下手中的动作,愣神了一阵。
“可能……不会了吧……”
老板娘从陆南祁脸上的苦笑看出这段时间以来他的落寞,心中不免心疼:
“没事啊,只要你回来,我们夫妻俩就给你做蛋包饭,不管你去哪,蛋包饭永远在这。”
“好。”
这次回来东川,和陆南祁想象中差别太大。
不熟悉的派出所同事,数家私营小店早已拉上卷帘门,张贴起一张写着“转让”的大大白纸。
高档的娱乐场所不断挤压市民生活空间,此起彼伏的吆喝逐渐转变成了柜台收银机钱币掉落的响声。
可能唯一没变的就是老板娘看着他关爱的眼神,还有那份熟悉的蛋包饭。
“怎么就你一个人?”老板娘撑着脸突然问起来,“那个小姑娘呢?”
陆南祁手中的刀叉顿时定住,心中升起莫名的紧张:“什么小姑娘?”